名,一般都写姓氏就行了。所以这房契纸极为要紧,一旦丢失就是大事。
善怀盯着买家的落款,心怦怦跳,抬头看向景睨:“这是……”
景睨笑道:“我说过,这里不是长久居住之所,到底要搬到自己的房子才好。赶明儿我带你去看看,你要觉着好就住,觉着不好,就再叫人去找更好的。”
善怀双耳都轰隆隆地,几乎都听不见声响了:“你、给我买的?”
景睨道:“啊,不然我要这东西做什么。横竖我哪里都可去的,你有了这个,从此在这京城里,好歹也有了自己的落脚之地。”
善怀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:“不,不……我不要,我不能要。”她急忙把那房契推回给景睨。
景睨扬眉:“怎么了?为什么不要。”
“不是我的东西,”善怀拧眉道:“哪里有随便给人房子的,也没有平白无故受人房子的道理。”
景睨道:“什么平白无故,我给你东西,还需要理由么?”
善怀抬头道:“你为什么给我?”
景睨对上她清明的眼睛,心里爱意涌动,不由凑近:“我就喜欢给你,什么都给你……我这个人都给你了,整个人都是你的了,一个房子算什么?”
善怀愣愣地望着他,哑口无言。
景睨很想再亲亲她,又怕自己按捺不住,便将那张纸叠了起来,左顾右盼,打开箱子,放进善怀的包袱里,道:“本来想带你去见了,再给你这个,万一看不中呢?不过也罢了,看不中就再买。”
他说着坐在炕上,就要除靴。
善怀望着他的动作,心头如潮起潮落,风起云涌,脱口道:“十九爷,你……别跟我一起睡好么?”
景睨一顿:“你放心,我知道这时候不能行房,我不会动你,就如昨夜一样给你揉揉。”
善怀正要再说,景睨索性跳上来道:“真要卸磨杀驴了?”不等她回答,便将靴子踹到地下去,一掌将蜡烛挥灭,顺势将她抱入怀中道:“我听见那小崽子叽咕了,快躺下,别惊醒他。”
善怀忙噤声,过了半晌,听到身后景睨低笑了声,这才反应他又扯谎。
她打向那勒在腰间的手,又想起昨夜弄脏他的衣裳,便道:“你别靠我这样近。”
景睨察觉她往外蛄蛹,便勒着腰往后一紧,道:“别乱动,我还好些。”
昨晚上只顾担心她,一想到她受痛又流血,匪夷所思之余心中惊诧,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心疼。所以就算抱着一宿,倒也没怎么心猿意马。
除了早上有些不由自主外,尚且安全。
可是此刻,感觉她的抗拒,又嗅着她身上馨香之外的那点奇怪的气息,竟忽然又有点莫可名状。
他身上越来越热,想要转移心绪,又哪里能够,偏偏方才把人抱入怀中,搂的很紧,那点异状,很快连善怀都察觉到了。
起初还以为是他身上的玉佩荷包等物硌着,逐渐醒悟。
景睨一忍再忍,整个人却仿佛浴火一般,心中唾弃自己,也不管用。
只听善怀低低道:“你、把那个拿开。”
景睨咳嗽:“什么?”
善怀道:“就是那个……你说过不乱动,干吗又叫它起来。”
景睨无言以对:“天地良心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善怀闷闷:“那你放开我……兴许就好了。”
景睨不肯放手,但又知道这样下去,恐怕会忍不住做出禽兽之事,那岂不是成了他先前口中的“牲口”了么。
他才松开手,善怀便挪向他脚边,景睨一把抓住:“干什么?”
善怀道:“我们对头睡吧。这样还好些。”
黑暗中,景睨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心头涌动:“肚子真不疼了?不需要我揉了?”
善怀道:“早就好了。”想到他叫齐安请大夫,又道:“其实不用请大夫。”
“看过了我才放心。”景睨说着,眼珠转动:“你若不难受的话……”
善怀心头一颤。
景睨竟道:“先前那本书放到哪里去了。”
善怀的脸慢慢烧了起来,忙推开他:“我要睡了,别说话。”
景睨润了润唇,道:“你收起来了?你有没有看过……”
善怀一声不响,假装睡着,黑暗中心跳噗通噗通,十分之快。
景睨躺倒,嘴里却不闲着,寻思道:“那书上面有十几种样子,我都看过了,只是没有细看……以后……少不得慢慢地全试一遍。”
善怀闻言,魂都飞了,黑暗中睁大双眼。
景睨道:“赶明儿你好歹看看,兴许有喜欢的样式……”
善怀窸窸窣窣捂住耳朵,不肯听下去,因而也没听见他偷偷地又挪过来的响动。
景睨将善怀转过身,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,悄悄地说:“我昨晚上替你揉了一整夜,你好歹也帮帮我。”
善怀怔住:“你?你……也肚子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