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她的唇都开始疼了。
景睨微微睁开眼睛,目光交错,他的手在后腰上用力揽住,彼此的唇只隔着一寸,景睨轻声道:“没骗你。”
善怀确实察觉了,那个熟悉的触感。
好似猜测逐渐变成了真实,虽然太过于奇怪。
“别动。”她下意识地叫了声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。
景睨靠近,按捺着:“怎么?”
善怀发现他的唇格外的红,好看的丹凤眼,似乎水光潋滟,脸颊上也有一抹微红。
她不敢再看,真是狐狸精。弄得她心噗噗的乱跳。
善怀闭上眼睛,竭力镇定,然后道:“你、你能不能让我、让我看看……”
景睨做梦都想不到,善怀会说出这样的话:“看?”
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只是也不敢相信。
善怀闭着眼睛,忖度道:“你、你是……怎么变出来的?我我……”
就算她能够想通“夫妻”之间的真相,但那个东西到底怎么冒出来,又怎么会被自己打了一下就消失,这简直是不解之谜。
景睨浑身的血都似在轰鸣,哑声问:“你真的想看。”
善怀深深吸气,颔首:她不想再被蒙在鼓里,她想弄个明白。
“那我有个条件。”景睨凑近耳畔,低语了一句。
眼睁睁地,他看见善怀的耳根子红了,她嘀咕道:“那我不看了。”一扭头,善怀转身要走。
景睨低笑着,将她揽回去:“这可由不得了。”
就在此刻,院外响起脚步声。
大原先前跟着善怀身后,正将拐弯的时候,他看到一个人影。
几乎是下意识,大原猛然倒退几步,仗着人小不易被察觉,他躲在花丛之后,避开了那边的人。
善怀毫无察觉,自顾自往前,甚至还向后招呼他跟上,拉住自己的手免得丢了。
大原倒是没发现景小郎君十分不要脸的冒充了自己,跟着善怀去了。
他只小心地,在避开那人之后,才又悄悄地摸出来,往前院去寻善怀。
大原对于县衙内的布局自然不熟悉,找了两个院子一无所获,想要拦个衙役问问,偏偏此刻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,无意中转到这处院落。
站在院门口,大原探头向内看,只瞧见颇大的一处假山石……寂静无人。
“到底跑到哪里去了。”大原自言自语,伸手摸摸头。
山石之中,似乎有细微的响动传出。
“谁?”大原人小耳朵灵,扭头看向里间:“善怀?在里面么?”他迈步向内,想要一探究竟。
里头却没了响动,大原略觉不安,正欲再看一看,便听到身后有个很轻的声音笑道:“好个俊俏孩子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大原转身,望见那面白无须、头发花白的中年人,心头一沉。
杨公公掀起眼帘,看了眼寂静无声的假山石,却向着大原微笑道:“你是谁家的小孩儿?”
大原不语。杨公公不以为忤,越发和蔼:“可不要在这里乱窜,虽然已经快入冬了,但难保山子石下面会有什么蛇虫之类的出没……万一真有蛇,咬你一口,不是玩儿的。”
他说到“有蛇”的时候,假山石中又是一阵怪异响动。
幸而大原的心思早不在假山上了,竟未察觉,他看看杨公公,又低下头。向来口齿伶俐,此刻忽然沉默寡言。
杨公公甚是好脾气地,倾身探手:“来,我带你找糖吃去。”
大原看他向着自己伸出手来,那手看着十分干净,苍白,好像没有血色。大原的脸色也开始发白,不等杨公公靠近,他猛然拔腿向着门外跑去,头也不回跑的无影无踪。
直到此刻,杨公公才缓缓直起身子,看看大原消失的方向,又扫了眼那假山,叹息道:“不听话的孩子就该被打板子……小心些吧,真窜出一条蛇来咬……看你还贪不贪玩了。”说了这句,公公转身出门而去。
而这会儿,在嶙峋的山子石洞中,景睨的手牢牢地捂住善怀的嘴。
方才在大原入内的时候,他勉强忍住动作。
那种煎熬,简直令人发狂。
有道是:
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。
冰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暂歇。
直到杨公公转身,景睨再也按捺不住,手上一松。
善怀的樱唇半开半合,细碎的声音如同满溢的水,一晃便倾泻而出。
作者有话说:
那四句诗,出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《琵琶行》
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,一美宝子的地雷
普及一下:打那里确实是非常之疼,毕竟是很脆弱的要害,比如“防狼术”里有一招踢裆,宝子们可以浅浅了解一点~
小景:为了教学,小爷不惜以身入局~
老王:不需要的知识以一种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