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机,墙角摆着些收纳整齐的猫粮,地上还放着一颗篮球,两个哑铃,墙上靠着几个很大很长的运动书包,估计装了羽球拍和其他体育设备。
赵锬把箱子随手往内墙上靠了一下,用暖水壶里常温着的水冲了点羊奶粉喂给小猫,拿纸大致擦了擦它被泥水打湿的毛发,从床上拿了枕头放在地上,将小猫放上去,盖了一条干净的灰色毛巾。
他放完猫,转身险些碰到要走进来的林听,脚步紧急停下。
林听全然忘记与他生气这件事,面孔上紧绷的线条松懈,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,看起来可怜也乖顺。
湿润的眼睛睁得很大,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的装饰,充满渴望。
这让赵锬内心不自觉升腾起一种要摧毁他渴望的恶劣的冲动,他的目光下意识扫向床上原先压在枕头下,此刻露出的漫画书上,脑中浮现一些53页之后的画面。
就好像赵初静方才说的是正确的,他们是亲生母子,血脉相连,血液中充斥着肮脏恶心的东西,让他无法反驳。
意识到后,赵锬很快清了清嗓子,看了眼手机的时间,低声提醒林听要到晚自习的时间了。没给他进来的机会。
林听反应过来,继续气鼓鼓地抿起嘴,重新把手抓住包带,比赵锬更快一步走出去,还不忘在关门前扭过头,朝里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