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乔玉婉去了京市,瞬间整个大队炸开了锅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说乔玉婉飘了的,买种子这么大的事儿,一个没下过地的小丫头片子懂啥。
别白瞎了大队的钱。
也有人酸,认为乔玉婉公款出去玩。
社员们一开始是没这个概念的,架不住知青懂这个,一来二去越传越邪乎。
乔富有本来还想来坨大的,给大家伙一个惊喜。
听了这些风言风语,顿时脸拉成了长白山。
现巴巴开会,解释路费,住宿,吃饭等花费都由乔玉婉自己负担。
有些人不酸了。
又有人说乔玉婉心思野,爱嘚瑟,有钱没地花,烧得慌。
被乔老太,张香花和周春花不客气的骂了回去。
周春花和韩母这对亲家还打了一架。
惹得韩彩凤又开始叽歪。
也有相信乔玉婉的,对新种子抱着大大的期待。
大队吵吵嚷嚷了好几天。
乔老太心里憋气。
就等着自己宝贝孙女回来一雪前耻。
这头,乔玉婉开心的嘴都合不拢,就像小老鼠掉进了米缸里。
店里不仅卖的全是真东西,而且大多数是官窑,价格还特便宜。
便宜到什么程度呢?
乔玉碗只能说卖古董像在卖白菜,买古董的像在买菜。
“这可真是随时随地可以捡漏的黄金时代。”她不禁感慨。
“爷爷,咱们可以买几件?
有限制不?”
“没有!”老爷子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细细的看着。
被她这么亲切的叫着,还有些不习惯。
“除了上边摆的,柜子里还有很多碗,你想买就自己打开柜子挑。”
乔玉婉打开柜子,好家伙,那碗一摞一摞的。